3/27/2007

重返Middle-earth:倒數21日


我實在太後知後覺了,今天看報紙,才知道J.R.R. Tolkien的新書The Children of Hurin將於下個月出版。

猶記得當年看Lord of the Rings小說看到結尾時,很心酸,因為捨不得那故事完結,捨不得從中土世界抽離。

後來看了The Hobbit,但始終無法延續那份情懷。接著又買了The SilmarillionUnfinished Tales of Numenor and Middle-Earth,以及四大本History of Middle Earth,但一直都未有時間細看。

但今天發現Tolkien有新書時,依然感動。發現此書由他兒子Christopher Tolkien所編,Alan Lee 繪畫插圖時,一股久違了的興奮直湧上心頭。

於是我仿如回到當年沉迷Lord of the Rings的歲月,懷著興奮的心情上網搜尋資料。

Over the past 30 years, several volumes of Hurin segments have been published, but to read through them was an ordeal that rivaled the heroes' own epic quest. "There were all these pieces and different versions of the story that didn't agree with each other," says Michael Drout, Prentice associate professor of English at Wheaton College in Norton, Massachusetts.

This version, however, is a definitive, coherent text. Credited as the book's editor, the force behind the volume is Tolkien's son Christopher, who spent the last 30 years collecting and synthesizing the fragments and binding them into a seamless narrative, one that will make Hurin accessible both to casual readers and to those who speak Elvish in their sleep. Christopher Tolkien has long been a caretaker and editor of his father's work. Exceedingly close to his father growing up, he became the keeper of all things hobbit upon J.R.R.'s death in 1973.


單看成書過程的簡介,已教人動容。


根據Amazon的資料,這本The Children of Hurin由Houghton Mifflin出版,分硬皮版(上圖)及豪華版(右圖),售價分別是15.60美元及44.99美元。

Amazon說,此書會由四月十七日起發售,不知道香港會否同步推出?那豪華版美得令我眼泛淚光!但我連買硬皮版也很肉赤~


The Children of Hurin的資料:
Harper Collins's Book Description

TIME: The Return of the King

The Independent: Tolkien's son completes father's unfinished epic

Wikipedia: The Children of Húrin

3/14/2007

「每日一hae」十:買

原來已個多月沒有寫blog了。不過,每天都是上班下班,其實也沒有甚麼好寫。

不知道是不是上班上瘋了,明明家裡未看的書書碟碟已經多得我失業一年也看不完,我昨天又發神經,買了一大堆回家。仿佛只要買了,我的人生便並非只有上班。

昨天買的其中一隻VCD,是一部叫《Stay》(彌留空間)的電影。對此片聞所未聞,但劇情簡介頗吸引,希望可以早日有空看吧。

患有心理病的藝術系高材生亨利,為了仿效一位畫家偶像,決意於自己21歲生日那天(即3日後)親自了結自己的生命,得悉此事後,他的心理醫生森誓要制止悲劇的發生。
在女友協助下,森得以將埋藏於亨利內心的秘密逐層逐層揭開。然而連串怪異現象陸續出現,森身邊的事竟然不斷重複發生、已死去的人卻再次出現這個世界,他更多番被誤認作亨利……。疑幻似真的一切,是虛假幻象,是另一異度空間,還是心理作祟?!



其實,昨天我除了買書買碟,還買了六合彩。可惜一個字也不中,今天還是繼續上班,未看的書書碟碟亦繼續堆積如山。


同場加映:
今天在公司跟友人msn,談到沒有時間看書但又繼續買書的問題。
友:我唔理,照買。
我:我尋日都係,好似癲左咁狂買。
友:"我尋日都係,好似癲左咁狂買。"<--齋睇呢句,仲以為你講緊買手袋。
我:我都覺得自己好似d LV阿姐咁,悶悶不樂就走去買野發洩。
友:但人地買o個d可以揹上身。
我:咁你都可以揹袋書上身。

說到這裡,我又在公司陰陰嘴笑。

雖然只是仿佛,但也至少暫時緩和我的恍惚。

2/07/2007

「每日一hae」九:多此一舉

話說去年十月發現香港電影資料館將於十二月及一月舉辦「驛動空間」電影展後,便購了Dr. Strangelove: or How I Learned to Stop Worrying and Love the Bomb(密碼114 )及The Name of the Rose(魔宮傳奇)的票。

由於向來都喜歡看改篇自小說的電影前先讀原著,而The Name of the Rose的小說簡介又實在吸引,於是便買了這本小說的英譯本,希望可以在26/1看該片前,把原著看完。

因為平日下班後實在累得很,沒有精神看書,於是我索性留待聖誕節的數天假期,才一氣呵成地看。

豈料聖誕節時我的「提不起勁症」病發,結果甚麼都沒有看。

到了一月中,我發現若再不開始看的話,便趕不及在看電影前看完原著,於是我終於提起勁,把書找出來看。

我每天下班都拚命地看,乘地鐵時看,回到家中又看,但奈何書中有太多我不懂的生字,我又不清楚那時代背景,所以看得很慢。結果我奮鬥了一星期,也只是看了大概一百頁。

眼看只剩一星期便要看戲,小說卻尚有近四百頁未看,我實在萬分無奈。但與此同時,我亦因為越看越覺精采而越看越起勁,一掃我早前「提不起勁症」病發時的悶氣,所以那個星期的心情實在不錯。

到了看戲前的一晚,我仍是只看了二百多頁,心裡實在萬分焦慮,但下班後又實在太累,故此雖然第二天是休假,不用早起床,我還是看到十時許便去睡了。

第二天,我早上九時多便起床,準備在七時半開場前垂死掙扎,希望至少也看至故事尾聲。但經過一周的工作,我實在元氣大傷,結果看至中午,便不支倒床了。下午醒來後,眼看還剩二百多頁未看,我便決定不去看戲,以免因為得知了故事發展而破壞了看書時的樂趣。

在隨後的數天,我繼續罕有地在下班後起勁地看書。由於現在已不用趕在看戲前把這本小說看完,我開始放慢速度,在追看故事發展之餘,也在網上找找資料,希望讓自己不至於對書中的所談及的歷史背景完全一頭霧水。

有一天,我在Google搜尋「Name of the Rose」,打算看看有甚麼相關網頁時,突然看到這樣的句子1:「在Eco 的小說, The Name of the Rose 裡, 教士XXX(人名) 為了YYY(句子), 而設計謀殺了多名學者。」

早前看The Name of the Rose的簡介時,已知道故事講述修道院接二連三發生命案,但由於一直不知道命案的真相,所以看的時候也很緊張,不斷在猜想:這個角色是兇手嗎?那個角色有嫌疑嗎?書中的角色不時進行有關宗教及文學的討論,這些部分對於缺乏這方面知識的我來說,是既有趣但又難消化的,但這些對話跟命案的懸疑情節交織起來後,便化成一個引人入勝的故事。

但我搜尋時無意中看到的這句句子,不單透露了兇手是誰,還交待了行兇動機,實在令我再沒有猜想的餘地,追看兇案發展時的緊張感覺亦蕩然無存。雖說此書並非純粹是偵探小說,即使知了結局,看的時候仍有值得讚嘆的地方,但我仍是覺得掃興得很,頓時又提不起勁看下去。

如是者,在過去一星期,我每天都為那半本夭折的小說默哀。曾經掃走的悶氣,又靜悄悄地歸來。


註1:這句句子來自獨立媒體一篇名為《惡搞政治》的文章,我還未看完The Name of the Rose,亦沒心情看畢這篇「罪大惡極」的文章,所以也不大清楚「惡搞」跟The Name of the Rose有甚麼關係,只知道我看完此句子後的反應是高呼:「你搞邊科呀?」

很多寫電影的網友,都會在透露重要劇情、甚至結局前加上提示字句,讓未看該片的讀者可以避開不看。我覺得這是非常體貼的做法,亦希望其他作者寫關於電影、小說或動畫的文章時,也可以效法,讓讀者既可閱讀作者介紹這些作品的文字,亦懂得避開透露重要劇情的部分,以免自己將來看這些作品時失去樂趣。

即使因為文章格式或其他因素而不能加上提示字句,也應該為未看這些作品的讀者著想,把需要透露的情節寫得隱晦一點吧。例如那句「在Eco 的小說, The Name of the Rose 裡,教士XXX(人名) 為了YYY(句子), 而設計謀殺了多名學者。」,其實只要把「教士XXX(人名)」改為「一名教士」,便不會那麼大煞風景了。因為書中的角色以教士為主,而且人數眾多,讀者即使知道行兇的是教士,也不知道兇手究竟是何人,因此看小說時仍能保留「追兇」的樂趣。而與此同時,文章作者亦不會因為沒有透露教士的名字而不能表達原本打算透過此句子帶出的意思。硬要把那教士的名字寫出來,不是多此一舉嗎?

不過,更多此一舉的,其實是我,為何我要在Google搜尋「Name of the Rose」呢?

1/15/2007

「每日一hae」八:提不起勁

最近個多月,我的「提不起勁症」又發作。

在十二月底本來拿了數天年假,但結果,新買的書沒有看,積存的影碟也沒有看,大部分時間都是躺在床上,即使已睡得不能再睡,也繼續躺著。

雖說已經覺悟到自己是「二打六」,決定不再去胡思亂想那些自己想不出答案的問題,但有時,即使你不刻意去想,這些思緒還是會不時突襲的。

Libertine一片中,有一幕戲講述男主角John(Johnny Depp飾)在女主角主演的舞台劇正在上演時,到後台去找她,期間碰到一名他鄙視的男演員時,忍不住揶揄對方一番,對方於是以急著更衣出場為理由,揮袖而去,John對他說:「This is what I envy in you stage people. You make time seem so important. I must change my clothes now! I must make my entrance now! But life is not a succession of "urgent now"s. It is a listless trickle of "Why should I"s.」

躺著躺著,腦袋內便盡是這些「"Why should I"s」。想想想,結果仍是想不通,不知道為何要寫、為何要說、為何要活,結果便提不起勁去寫、提不起勁去說、提不起勁去活。

不過,提不起勁去寫、去說,跟提不起勁去活的分別是,你提不起勁去寫、去說,便自然會不寫不說,但你即使提不起勁去活,卻會仍然活著的,即使只是行屍走肉地活著。


後記:此文本應寫於十二月底,但當時實在太提不起勁,結果打了一兩句便放棄了。上周跟一名得知我近況的友人MSN時,友人問:「你會交代點解咁耐無新post嗎?」我說:「本來都寫左d,但打左幾句就無心機打,篇野依家都唔update。」友人說:「唔update唔緊要,大家都係想見到你有新post。」雖然現在病情已好轉的我,剛才補寫此文時,總覺得有點無病呻吟,但一想到各界友人不難不棄的「追數」時,又覺得即使是難為情,也應該約略向大家交代一下的。那就讓我以這篇由06年寫到07年的「籌備經年」之作,來讓大家知道我尚未拉柴,亦沒有遭人綁架,更加並非存心「呃comments」的。

11/27/2006

「每日一hae」七:忍笑(生活篇)

「忍笑機能失調症」是一種先天缺憾,患者經常為一些無聊瑣事發笑,而且往往無力壓抑或掩飾自己的笑意。此病的患者因為不能忍笑而在日常生活中面對各種困難,箇中苦況,一般人實在難以體會。為了讓大家對此病的患者有更多認識、更大包容,不幸成為患者之一的我決定在這裡分享我的患病經歷。

這個特輯會分成三個部分:生活篇、教育篇及事業篇。

就讓我先由涉及日常生活細節的「生活篇」說起吧。

對於「忍笑機能失調症」的患者,有些事情是任何日子也不宜做的,當中包括說笑、竊聽及理髮。

1)不宜說笑
大部分笑話的笑位都要靠笑位前的鋪排來營造惹笑效果,所以,像我這些不能忍笑的人,是不適合講笑話的,因為我往往未說到笑位,自己便已經爆笑,有時甚至笑得說不下去。所以,我通常都會避免說笑,以免說笑話的人自己成了一個笑話。

2)不宜竊聽
我是個頗八卦的人,在街上或乘升降機時,都喜歡偷聽人家說話,但有時聽到些惹笑的,卻忍不住笑了出來,露出了馬腳,讓人家發現我在偷聽。幸好我暫時遇到的都是善男信女,否則我可能早已被人滅口了。

3)不宜理髮
這個需要實際個案來輔助說明。
個案一: 
上月底我到髮型屋理髮時,如常地先洗頭後剪髮。那天替我洗頭的,是一名金髮青年。

開始洗頭後,我才發現那名青年表面上是一名江湖中人,實際上是一名武林中人,因為他居然不斷在我的天靈蓋上施展九陰白骨爪,使勁地狂抓我的頭。

我內力尚淺,抵擋不了他這凌厲的招式,所以痛得眼水也流了。我本欲開口求饒,但又生怕令這位高手掃興的話反而會招惹殺生之禍,於是只好啞忍,心裡一直盼望洗頭的環節早點結束。

我望穿秋水,他終於替我「過水」,我總算鬆了口氣,現在只剩塗護髮素的環節,那應該好受多了。

但這位武林高手不知道是意猶未盡,還是已經走火入魔,他替我沖洗了洗頭水後,居然又再替我塗洗頭水,然後又再施展九陰白骨爪。

我眼見勢色不對,終於鼓起勇氣對他說:「呀,唔使咁大力...」

他說:「你唔受得力牙?」

我實在意想不到,這位武林高手雖然功力強得一揮手便把我的青絲抓得七零八落,但說起話來卻是如此九唔搭八。

我越想越覺得他的回應十分無厘頭,於是心裡暗笑,但為免得罪高人,我極力掩飾自己的笑意。

終於,我捱到了塗護髮素的環節,武林高手亦總算使完了他的九陰白骨爪。但他這次卻不知改用了甚麼奇怪招式,居然不斷把水花濺到我的臉上。我一時不慎,腦中浮出了「仙女散花」這個詞語,再想了想武林高手的惡形惡相,頓時忍俊不禁。

我不敢笑得太放肆,於是極力嘗試驅除自己的笑意,但想來想去都想不出法子。碰巧那段時期我的情緒頗為低落,更為某些事情哭了幾回,於是我讓自己細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希望藉此中和我的笑意。但我想來想去,卻只想起惹笑的事情(例如企圖回想工作的不如意時,卻想起了自己在公司如何出洋相)。或許我就像夕爺的詞所說般,「原來過得很快樂,只我一人未發覺」。

回想不愉快事件的方法不奏效,我只好另尋其他辦法。我想起了老師在佛教課中曾經教過打坐之類的修行,於是極力回想他的教導,希望把修行的概念融入洗頭之中,以驅除雜念。可惜我這個不肖學生左耳入加耳出,事隔一年,甚麼都忘了,反而只記得老師的閒話家常。於是,我越是回憶,便越想發笑。

結果,武林高手一邊替我沖洗護髮素,我一邊陰陰嘴笑,這雖然令我十分擔心自己會冒犯了他,但我亦同時慶幸自己總算沒有真的笑了出來。

終於,他替我沖洗完畢,我亦鬆了口氣。但他替我抹乾頭髮時,卻又把水珠濺到我的臉上。我當時由於戒備鬆懈,一時不留神,「吱」一聲笑了出來。武林高手問我笑甚麼,我慌慌忙忙地解釋:「無野無野,有D痕o者。」現在想起來,當時實在不應如此回應,他要是答「痕就再洗多次頭啦」,我便完蛋了。

個案二:我經常在人家替我洗頭時忍不了笑,另一次較深印象的,大概發生在兩、三年前。那時我剛看完馬偉豪執導的《同居蜜友》,片中有一幕是男主角通菜(梁朝偉飾)被女友(周麗琪飾)帶到高級髮型屋理髮,向來打扮樸素的通菜看到那些髮型師不是頭髮五顏六色,便是髮型古靈精怪,於是感到渾身不自在,偏偏他的女友愛趕潮流,硬逼他在那裡理髮,他只好讓那名帶點Gothic Look的員工替他洗頭。

洗頭時,那員工問:「邊度痕呀?」心裡不滿的通菜說:「屎忽痕。」那員工問:「陣間去咩party呀?」通菜答:「我淨係去birthday party。」

我洗頭時,腦海不斷浮現這一幕,忍笑忍得很辛苦。替我洗頭的青年問我「邊度痕呀?」時,我更是差點笑得說不出話來,他大概覺得我瘋了,又豈會想到,我其實一直很想有機會答「屎忽痕」的。

後記:本來還打算寫「不宜說謊」、「不宜易服」及「不宜看廣告」等等,豈料「不宜理髮」的部分寫得太長了,這些部分只好擱置,有興趣查詢詳情的話,可以留言或私下告訴我。

11/11/2006

《日本動畫五天王》之庵野秀明

話說某天逛書店,發現了《日本動畫五天王》一書。封面所列的「五天王」,是宮崎駿、富野由悠季、押井守、庵野秀明及大友克洋。

我對宮崎駿及大友克洋沒有太大興趣,又不知道富野由悠季是誰(後來才知道他是「Gundam之父」,我真是孤陋寡聞!),「五天王」對我來說,只剩「兩天王」,但已足以讓我興奮地拿起這本書細閱。

押井守的《Ghost in the Shell》及庵野秀明的《EVA》,同樣令我留下深刻印象,論啟發性的話,上承《Blade Runner》、下啟《Matix》的《Ghost in the Shell》甚至更勝一籌,但由於我近期才剛剛翻看了EVA,加上漫畫、模型、原聲大碟等周邊產品令我的EVA熱尚未退減,所以我還是先看庵野秀明的部分。

庵野秀明的事跡我早已略有所聞,但所知的遠不及此書所述般詳細,所以看的時候也津津有味,尤其是他跟GAINAX公司仝人發揮御宅精神的趣事,更是令我熱血非常。





我懶於打字,所以索性把原文貼出來。原本只打算貼熱血的「A面」,但scan的時候,卻把較傷感的「B面」也scan了。雖然論對動畫的熱誠及認識,我算不上是御宅,但那份「OTAKU」的悲哀,我倒是有點感同身受,既然scan了,便順道貼出來吧,反正自我沉溺與自我隔絕,本來就是密不可分的。

同場加映:給我這個爸!

11/08/2006

「每日一hae」之六:撞鬼

萬聖節已過了個多星期,還是經常撞鬼,大概是因為越窮越見鬼。

忙於驅鬼,連最愛寫的hae文也沒有時間、沒有心情寫了。

今天依然情緒低落,所以經過零食店發現「NEON GENISIS EVANGELION CHARACTERS TYPE-F」的模型終於由原價$39減至$29時,決定買一盒來給自己一點鼓勵。



這個系列的模型共有五款,一盒一款,盒上沒有標明內裡所藏的是那一款,所以買的時候有點像抽獎。上次在動漫節碰上半價,忍不了手,買了一盒,回家後發現是零號機,有點失望,因為我最想要的是初號機。本來打算把模型帶回公司裝飾辦公桌,但又覺得只有一部EVA,太孤獨了,所以決定先替它找個伴才把它帶回公司,但奈何動漫節完了之後,一直都沒有碰上這系列的模型減價,加上又不想太敗家,所以遲遲未買,心裡一直記掛著。

今天終於碰上半價,雖然近日貧窮鬼纏身,也顧不了那裡多,決定買一盒來一償心願。雖然有點擔心買的又是零號機,但細心一想,抽中零號機的機會只有五分之一,而其餘的四款,抽中那一款我也不介意的,當然最想抽中初號機,但貳號機也不錯,抽中凌波麗也可以的...想著想著,便拿了一盒去付錢。

甫踏出零食店.便急不及待打開來看,呀~又是陰魂不散的零號機!在赤貧的日子白白花了廿九大元,真係撞鬼~


P.S. 我新買的零號機只拆了盒,尚未拆袋,有人有興趣嗎?

10/25/2006

禁色

話說數個月前看了舞台劇《梁祝下世傳奇》的DVD,深受感動,亦迷上了劇中的數首歌曲,包括何韻詩所重唱的達明一派1988年作品"禁色"。

某天弄來了達明版本的"禁色"來聽,一聽便不能自拔,反覆播了一整個下午。

走出客廳時,家母問:「你今天播了一整天的那首歌是甚麼來的?」

家母曾多次表明她對同性戀非常反感,所以這個問題我不敢亂答,只好裝襲扮啞。家母於是再問:「好像是叫”紫色”。」

這個名字雖然有點出入,但已經反映出家母是認識這首歌的,所以我也無謂隱瞞,只好直說:「不是紫色,是"禁色"。」

家母說:「對對對,是"禁色",”紫色”是史提芬史匹堡的片子。這首好像是『gay歌』來的?」

我一臉正經地答:「也不是的,chorus的『願某地方 不需將愛傷害 抹殺內心的色彩』其實也可套用在其他方面,整首歌主要是寄願社會不要以世俗眼光去看兩個人的愛情,不要以種族或宗教等框框去束縛人的感情。」

順利過關,回到房中繼續聽歌後,我才驚覺自己剛才居然如此反應迅速地否認自己在聽「gay歌」,而且為了掩人耳目而亂說一通。承認自己在聽同志歌曲也如此難以啟齒,可想而知同志向親友公開自己的性取向時,需要鼓起多大勇氣。

曾經向並非同志的友人推介同志電影,換來的反應是一臉鄙夷地說不感興趣。其實「同志電影」這個所謂的片種名稱,只不過顯示出片中的故事是關於同志情侶,並不代表電影的對象只限同志或對同志有興趣的人。例如早前成為城中熱話的斷背山,雖是同志電影,但又不只是同志電影,正如鄧正健所寫的
潮流將《斷背山》解讀成同性戀電影,於是電影中的「衝突位」自然是同性戀與異性戀的對立,但退一步說,這個故事其實僅是愛情與社會規範之間的矛盾,只是我們必須為這些不容於規範的行為賦予污名,才能顯示自己的「正常」。傅柯說過,同性情慾古已有之,但「同性戀」這個名詞是在現代醫學誕生之後才出現的,這是因為醫學將非「正常」情慾關係的任何情慾實踐模式收編成各種醫學知識,這就必須為這些行為賦予各種名目。在日常生活中,不只是「同性戀」,所有跟主流愛情模式不相符的實踐常常都被冠以不同名詞,像「師生戀」、「婚外情」、「四角戀」、「父女戀」、「母子戀」,諸如此類,更廣為報紙傳媒引用。愛情本是個人事,但當被社會揭發,就往往受到輿論狠然譴責。我們會為《斷背山》同性愛情而感動,也會因《鋼琴教師》中的情慾描寫而喝采,但在實際生活中,如果一個已婚男人愛上另一個男人、又或者一個學生愛上他的老師,你就算不在道德上責難他們,心裡也難免嘀咕:這會不會有結果?既然愛情從來只有一種,我們何必總要將它分類?


愛情無需分類,愛情片亦然。講述同性戀的電影至今仍未能打入主流,不硬設一個「同志電影」的類別,然後特地辦個影展的話,恐怕這些電影大多會不見天日,或者只能在一小撮人之間流轉。

今屆的香港同志影展將在下月初開鑼,無論你是否同志,是否「世俗目光」的一分子,這個影展也是值得一看的,或許你也可以從中找到自己的故事。


「禁色」的相關資料:
1)三島由紀夫的小說《禁色》,據說男主角是同性戀的。不知"禁色"的歌名是否因此而來。

2)"禁色" MV--何韻詩版本

上網搜查,MV開首的「假如說,人是有靈性、有良知的動物, 那麼,人生一世, 無非是認識自己,洗煉自己,自覺自願地改造自己... 除非甘心與禽獸無異」、中段的「"洗澡"沒有得到預期的效果,原因是誰都沒有自覺自願」及末段的「解放後知識份子第一次經受的思想改造——當時泛稱“三反”,又稱“脫褲子,割尾巴”。這些知識份子耳朵嬌嫩,聽不慣“脫褲子”的說法,因此改稱“洗澡”。 」,都是出自楊絳的《洗澡》。至於「上帝 從來沒說懺悔可以清洗罪過,如果那是?(看不到這個字)過。」,則找不到直接出處,相信是出於導演麥婉欣的手筆。

3)"禁色" MV--達明一派版本


4)明哥在1989的民主歌聲獻中華獻唱"禁色" (證明同志歌可以不只是同志歌)


5)"禁色"的歌詞
窗邊雨水 拚命地侵擾安睡
又再撇濕亂髮堆 無須惶恐
你在受驚中淌淚 別怕
愛本是無罪 請關上窗
寄望夢想於今後 讓我再握著你手
無須逃生 世俗目光雖荒謬
為你 我甘願承受
* 願某地方 不需將愛傷害 抹殺內心的色彩
願某日子 不需苦痛忍耐 將禁色盡染在夢魂外
千種痛哀 結在夢魘的心內 願我到死未悔改
時鐘停止 我在耐心的等待 害怕雨聲在門外
Repeat *
若這地方 必須將愛傷害 抹殺內心色彩
讓我就此消失這晚風雨內 可再生某夢幻年代


6)1983年電影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戰場上的快樂聖誕)中,有一首歌叫"Forbidden Colours",曲調是片中多次出現的配樂。這個MV含電影片段,片中的坂本龍一及David Bowie實在叫人難以忘懷~


7)"Forbidden Colours"的歌詞
The wounds on your hands never seem to heal
I thought all I needed was to believe

Here am i, a lifetime away from you
The blood of christ, or the beat of my heart
My love wears forbidden colours
My life believes

Senseless years thunder by
Millions are willing to give their lives for you
Does nothing live on?

Learning to cope with feelings aroused in me
My hands in the soil, buried inside of myself
My love wears forbidden colours
My life believes in you once again

Ill go walking in circles
While doubting the very ground beneath me
Trying to show unquestioning faith in everything
Here am i, a lifetime away from you
The blood of christ, or a change of heart

My love wears forbidden colours
My life believes
My love wears forbidden colours
My life believes in you once again

10/24/2006

「每日一hae」五:舊病復發

話說近日我的陰陰嘴笑病又發作。

第一次病發時,是中七那年。那年某天,我在上學的路上,不知道忽然想起甚麼無聊事,獨個兒在街上笑了起來。笑著笑著,我突然好像靈魂出竅一樣,眼前浮現出自己邊行邊笑的樣子。

這幅「妙齡少女身穿校服一大清早獨個兒在街上陰陰嘴笑」的圖畫,令我覺得惹笑非常,我亦因此在街上笑得更厲害。

於是,那幅圖畫便變成「妙齡少女身穿校服一大清早獨個兒在街上爆笑」,惹笑度頓時大增,我亦因此笑得失控。

我越失控,便越覺得那情景可笑,最後,我笑得彎下身子,半蹲在地上。

那天之後,我便患了陰陰嘴笑病這個怪病,經常無緣無故地陰陰嘴笑。這個病令人困擾的地方,是它令你完全喪失控制自己笑容的能力,令你在沒有笑的意欲時笑了出來,更可怕的,是它會令你在最不應該笑的時候露出詭異的笑容。

我最記得有一次,我的同學跟我說,她的外婆病得很重,入了醫院。那一刻我的心情是很凝重的,但偏偏嘴角不聽使喚,自行微微向上伸展。事後我一邊擔心我的同學以為我在幸災樂禍,一邊為自己的病情急劇惡化而憂慮,於是我決定去看醫生。

當時我是很認真地下這個決定的,但可能因為我太認真,我苦苦思量,反覆考慮究竟應該看心理醫生(因為心理有問題),還是看神經科醫生(因為不能控制面部神經)。正當我考慮了個多月仍未能下決定之際,我的陰陰嘴笑病病徵居然靜悄悄地消失了。

那年之後,我不時都會在街上陰陰嘴笑,但這些陰陰嘴笑不是無緣無故的,而是因為我在跟自己說笑話。

我每天都要坐個多小時的地鐵,所以經常在車廂中自己和自己聊天來打發時間,有時忽然說到些惹笑的話題,便會忍不住笑了出來。但獨個兒在車廂爆笑,難免會令引人側目,所以我通常都會儘量在爆笑前先拿出手機,然後裝作是因為看到手機短訊而發笑。

儘管我在掩飾爆笑方面經驗豐富,但有時我也會未及拿出手機便已經爆笑了,在這種情況下,我會立刻改用另一種演繹手法:假裝突然想到有趣的事情,於是急急拿出手機發短訊跟人分享。但這種演繹方法的缺點,是假如有乘客看到你獨個兒爆笑後,但又沒有耐性追看餘下你拿出手機的情節,他們便會心裡認定你是精神有問題的,所以採用先拿手機後爆笑的方法還是較佳。要採用這個方法,便要加快拿手機的速度,看來我應該加入警隊練習拔槍,或者安裝Taxi Driver的「You talkin' to me?」即時通話裝置。


不知何解,由上月底起,我的陰陰嘴笑病又發作,無論是在街上還是在公司,我都經常無緣無故地陰陰嘴笑。我怕我的同事以為我有甚麼精神病,所以當我按捺不住要陰陰嘴笑時,我便索性逼自己笑得燦爛一點,希望這樣會減輕詭異的感覺。但我總覺得,在快要被工作逼瘋的時候燦爛地笑,看上去更像患了精神病。

我常常都在想,究竟患了精神病的人,會否覺得自己有精神病?如果他們會覺得自己有精神病,我又覺得自已有精神病,那麼我有多大機會是患了精神病?如果他們不會覺得自己有精神病,我覺得自己有精神病,那麼我應該沒有患精神病了,但我明明沒有患精神病,卻又覺得自己有精神病,我是否患了「妄想自己患精神病」的精神病呢?

其實花那麼多時間去推測自己是會患了精神病,可能已經是一種精神病。

10/23/2006

「每日一hae」四:午睡的地方

我工作的時間有點偏離主流,我的家又偏離市區,因此我經常都要找地方午睡。

我是上午七時至下午三時上班的,在需要上班的日子,假如晚上有約或要看電影的話,下班後的數小時便要找地方消磨時間。

那數小時雖然仍是「日光日白」,但我其實已經工作了一整天,所以也頗疲累,不好好充電的話,晚上赴約或看戲時便會有如強弩之末,整個人都呆呆滯滯,無氣無力的。所以,我通常都會在那閒著的數小時找個地方眠一眠,養一養神。

我最初午睡的地方,是地鐵及巴士,因為這些交通工具經常有乘客睡覺,我睡著了也不會太惹人注目。但不幸的是,在公共交通工具上,高聲講電話的人總有一個在附近,於是我總是睡不了多久便被吵醒。

我亦曾經在cafe邊吃邊睡,雖然cafe大多標榜讓客人閒適地消磨時間,但閒適到睡著的地步難免會令店員及其他客人側目,所以我睡了兩次後便不好意思再到cafe午睡。

後來我移師到中央圖書館,一邊裝作看書,一邊閉目養神。有一次,我如常地物色午睡的最佳位置時,發現有一名職員在巡來巡去,而且不斷打量正在看書的各人,好像在找尋可疑人物似的。看他那仿如警員「行咇」的神氣,我覺得他絕不會讓我在他的「環頭」睡覺。但我當時實在太累了,而且那一層人又不多,是非常理想的午睡地方,於是我還是坐了下來,打開一本書,托著頭準備進入夢鄉。

我剛睡著,便感到有人拍我的肩膀,我睜開眼,便看到那名「警員」對著我說:「你要不要洗個臉?」

嗚呼哀哉!天下雖大,卻沒有我午睡的地方!

20/10那天,我晚上要看戲,所以下班後又要打發數小時的時間。那天我要到北角辦點事,所以沒有找地方午睡。辦完事後,匆匆嚥下晚飯,便趕著乘地鐵去看戲。

但可能因為那天東奔西跑,我又因為趕時間而吃得太急,甫吃完飯便胃痛得很,但因為時間緊逼,我不得不起行,只好彎著身走下地鐵站。

我每走一步,胃部便好像被人捏緊一點似的,加上我本身感冒未癒,邊行邊頭暈眼花。偏偏北角地鐵站又九曲十三彎,我行行重行行,仍未到達往柴灣方向的月台,越走越吃力。

下第三條樓梯時,我已覺四肢乏力,好像快要滾下樓梯似的,於是我終於支持不住,走到中段時在樓梯上倚牆而坐。坐下後,我渾身冒汗,覺得冷得很,而且頭暈作嘔,於是一坐便再站不起來。

那時正值下班時間,來來往往的乘客令我目眩得很,於是我索性閉上雙目,把頭靠在牆上休息。我把這個姿勢維持了近廿分鐘,其間完全沒有路過的乘客理會我。我相信,假如那一刻我是心臟病發的話,我應該會因沒有送院急救而一命嗚呼,而且屍體是地鐵職員晚上關門時才發現。

我坐著坐著,一邊慶幸自已還未到暴屍地鐵站的地步,一邊覺得身體的不適減輕了,胃部不再痛得那麼厲害,亦不再覺得快要嘔吐。我於是便站起來,急急走到月台乘地鐵到戲院,以免太遲進場。

這次經歷令我體會到,最危險的地方果然是最安全的,下次我要午睡的話,應該考慮到地鐵站的樓梯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