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2017

Even when I had nothing

年少時曾經愛看心靈雞湯,後來人越大負能量越積越多,正能量滿瀉的雞湯便不再合胃口。

豈料上星期突然被偶像灌了兩碗雞湯,不但毫不覺得油膩,還整整過了一星期仍然甜在心頭。問朋友我明明不喜歡雞湯但這次異常受落是否太盲目,朋友說心靈脆弱時自然會受落。

被灌雞湯前的幾天確實一直意志消沉,事緣某天突然被自己劈頭問了一句「上一次快樂是甚麼時候?」,想來想去也想不起來,頓覺快樂難求。

這樣的日子,大概每天都要唱「我沒有我沒有沒有」,直到一天...


當你覺得生活中已沒甚麼好寫,寫了也沒甚麼人看,看了也沒甚麼好說的時候,你的偶像在沒人like的時候like了你的post,在沒人留言的時候留言給你,還留了兩碗雞湯...



在一無所有時得到,倍覺珍貴。

1/28/2017

Split

大概是新年流流「撕裂」不好意頭,Split在新春期間上映場次少得可憐,於是我在年三十抓緊最後機會看了早場。

話說數個月前看Becoming Jane時被James McAvoy演的Mr. Lefroy迷暈了,他在舞會對Jane那狡黠一笑(以下片段的1:19)看得我心如鹿撞,之後大概翻看了好幾十次。在網上東看西看的時候,看了他主演的Split的預告片,當時對他的演繹和故事的發展都很好奇(畢竟導演M. Night Shyamalan的電影向來以結局出人意表見稱),於是幾個月來一直盼望著香港上映。



終於等到入場觀看的一天,可惜預告片中暴露的情節實在有點多,電影的結局亦沒想像中出人意表,所以故事方面驚喜不大,幸好JM的演繹還是有驚喜的,沒想到向來帶點陰柔美的他演Dennis時眼神可以如此可怕。膽小的我事前曾擔心一個人去戲院看恐佈片會否嚇個半死,幸好在花痴觀眾眼中,可怕眼神和光頭造型都掩蓋不了JM的美貌,於是看的時候不斷心裡讚歎「呀~~~為甚麼他這麼兇眼睛還這麼好看!」、「呀~~~為甚麼他變了不同聲線聲音還是這麼好聽!」、「呀~~~為甚麼他這麼矮身形也如此好看!」,有心心眼護體,再膽小也不覺得害怕。

看完早場,要等晚上吃團年飯,於是去了星巴巴打稿。上網發現Split的結局跟導演一部前作有關,而我又沒看過那部前作,所以不知道到底有甚麼關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最終放下工作,在網上看了那部前作。

在星巴巴看片期間,對面坐了一個大概是二十出頭的青年。我戴著耳機看片時,青年突然揚手打斷我,跟我說要去買東西,叫我幫他看著袋子,我說沒問題。然後他又問我在吃的檸檬批味道如何,我說「不好吃」,他問「太酸?」,「不酸」,「但你說不好吃?」,「不酸所以不好吃」,「那我買來試試看」。呀...你愛買便買吧...

最後,他買了朱古力蛋糕,他說是因為檸檬批賣光了,我說反正是沒檸檬味的檸檬批,買不到也不可惜,然後他問「是用了(檸檬)香油嗎?」「總之就是沒檸檬味,是不是用了香油也不重要吧。」我答完沒等他再回應,便戴上耳機繼續看電影。

看完電影,距離吃晚飯還有個多小時,沒心情工作,於是繼續上網,看看兩部電影的資料和JM宣傳Split時做的訪問。這次戴著耳機看片時,又被青年揚手打斷。

「你現在有空嗎?」
「甚麼事呢?」
「你有空的話,我想聊一聊天。」
「聊天???」
「我在等朋友,等了很久他也沒來。」
「你朋友甚麼時候來?」
「不知道,我已經等他兩個小時了。我現在很悶,又不能打機。」
「你有電話,為甚麼不能打機?」
「網速太慢。」
「後面有雜誌,你可以看。」
「我不喜歡看書。」
「那你去附近逛一下吧。」
「今天到處都太多人。」
「那麼你打算一直在這裡等你朋友?」
「我等他來給我東西,你在這裡等甚麼?」
「我在等吃團年飯。」
「為甚麼在這裡等?」
「看完早場,太多時間。」
「你看甚麼?」
「思.裂。」
「這部我也有看呢!」

就這樣,我們聊了Split,也聊了它和導演前作的關係,青年還說他最近每個月都看大約四部電影,其中一部印象特別深的,是很爛的喪屍片。雖然因為電影而有話題,但跟陌生人聊天我實在很不自在,於是趁他提到那位遲到的朋友時問他打算何時離開。

「待會他來的時候真的要他請吃飯。」
「對呀,當然要,但他有說甚麼時候來嗎?」
「不知道呀。」
「不知道你也一直等?那你去找他可以嗎?」
「他在去他前女友那裡,我總不能去找他吧。」
「但也不能一直呆等呀。」
「他可能會待得有點久,因為他前女友精神有點問題...」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離奇過小說?小說的情節有時也比他的對答好猜吧。由於實在太離奇,難分真假,我不想繼續聊下去,於是說要去吃團年飯,祝他早日等到朋友,然後便匆匆離開。

離開後到商場上層去了洗手間,乘扶手電梯往下層時看到了剛剛在星巴巴坐的位置,已換了其他人坐,那青年已經不在,是這麼快便等到朋友嗎?還是,這才是今天的出人意表結局?









11/12/2016

緣緣份份我已覺無聊

忙了兩個月,今天終於有空可以繼續看拖了半年還未看完的小說,特此撰文紀念一下。

A.S. Byatt的Possession: A Romance共五百多頁,由於篇幅頗長加上涉及文學分析的地方不易消化,我看了整個夏天,才看了五分之三。後來九月時開始忙得天昏地暗,此書就此被遺棄了兩個月。

今天趁著終於有空,趕緊繼續看下去,但不知道是隔得太久,還是小說中後段節奏有點太慢,現在看的時候已不再有當初那心動的感覺。

名字中的“A ROMANCE”,應該是指書中的兩段浪漫關係吧。一段是同是文學學者的Roland和Maud之間的關係,一段是同是詩人的Ash和Christabel之間的關係,前者發生於二十世紀,後者發生於維多利亞時期。故事的開始,是Roland在研究Ash的書信時,發現他可能曾有一名秘密情人,於是嘗試尋根究底,研究期間認識了另一名學者Maud,二人在各種書信、詩作、日記中抽絲剝繭,發現Ash跟女詩人Christabel曾有一段情,而Roland和Maud一起工作時亦漸生情愫。

看了三百多頁,目前為止覺得最好看的是Ash和Christabel之間的書信,為免劇透(雖然在這裡透了也沒多少人看到),下面就只舉Roland找到Ash寫給Christabel的第一封信作例子吧。


二人的書信佔了數十頁,雙方的信一直都寫得頗含蓄,但卻令我看得心癢癢。

相比之下,之前看Bright Star時聽Ben Whishaw唸的這封John Keats情書,直白得多:



 "For myself I know not how to express my devotion to so fair a form: I want a brighter word than bright, a fairer word than fair. I almost wish we were butterflies and liv’d but three summer days—three such days with you I could fill with more delight than fifty common years could ever contain."

電影中唸這一段時,我心裡中了一箭。

可惜這種箭就只能在看電影或看書時中。年少(&年長)無知時曾經幻想過,雖然現在的人都不怎麼寫信,但或許喜歡文學的人仍然喜愛含蓄委婉的抒情方式?

後來發現在劍橋修讀古典文學的他,是這樣示愛的:

他私底下有沒有寫情書我不知道,但單是這件令人大跌眼鏡的T-shirt,已令我幻想破滅。

年紀愈大,破滅的幻想也愈來愈多。在現實中難以中箭,大概是因為我愛的只是a shadow and thought。



雖然現在偶爾在電影或小說世界中箭的生活挺寫意,但一直單身,還是要面對來自非單身人士的壓力。

前陣子太忙沒時間追看長篇小說時,改為看Randall Munroe的What If?,每一篇都以科學角度解答一個問題,篇幅大約三四頁,通常數分鐘內便可看完,所以工作多忙也能抽到時間看。

“Soul Mates”這篇是我最愛之一:(網站版按此





之前提過的The Lobster之後,這篇也是我向(總愛問人「將時到你?」的)非單身人士誠意推介的。


10/25/2016

Monday to Sunday

已連續三十多天沒有放假,無間工作,五勞七傷,眼紅頸腫,去看醫生,才知道是眼角膜發炎和頸部發炎。可惜自由工作者自由得沒有病假,昨天看完醫生後,便到星巴巴繼續寫稿。
Barista小哥看見我準備吃藥,可能以為我是打算以咖啡送藥的烈士,於是主動來問我是否需要水,我因為有自備裝滿暖水的保溫瓶,所以婉拒了,但他最後還是去倒了一杯水給我。
今天一早又到星巴巴開工,Barista小哥拿咖啡給我時又拿了一杯水給我,還問我病好了沒有。(星巴巴請給這貼心小哥加人工!)
病當然還沒有好,但工作堆積如山,家裡又吵得難以工作,所以星巴巴朝九晚六的日子還是要過。
最近因工作需要,看了BBC紀綠片Where the Wild Men Are with Ben Fogle,其中一集是一名英國金融才俊27歲時毅然辭去工作,到老撾過自給自足的野外生活。主持人問他當年為何有此決定時,他說:“Monday to Friday I dreaded waking up, I’d get up, I’d get on the tube and I’d look around at all the kind of ‘grey ghosts’ who’ve lost the will to live and I, well I didn’t look at them, because you don’t, everyone avoids each other’s eyes and at that point I started to think I need a change of direction. I think the real epiphany moment came when I looked around when I was working in the office and looked around at everyone and I looked at them and everyone’s just typing into their computer, and I thought I don’t actually see what we’re producing here, all we’re doing is sending emails, we’re not producing anything of any value here and at that time, I just thought I’ve never built anything, I’ve never made anything, I’ve never had that kind of tangible result of something in my hands and at that point I thought yeah, that’s what I want to do.”


一二三四五六七多勞多得真的很累,但幸好不是打office工,否則應該會Monday to Sunday I dread waking up。


10/17/2016

你我相隔多麼遠

家中太吵但附近又沒有圖書館,只好到樓下的星巴巴寫稿。

星巴巴的昏暗燈光加上令人昏昏欲睡的音樂,都令我覺得需要找人來星巴我。

燈光改不了(除非自備枱燈吧...),只好戴上耳機,改聽自己電腦內的音樂。

因為有三個月免費果果音樂,最近都在聽十年前深深愛上但當年捨不得買後來便忘了的Notre-Dame de Paris音樂劇soundtrack。在星巴巴一聽,立刻醒神。

當年迷上了Bruno Pelletier的歌聲,他唱的主題曲Le Temps des Cathédrales,十年後聽依然覺得很震憾:


他另一首獨唱曲Lune也是百聽不厭:

他的合唱曲之中我最愛Florence:



劇中不是他唱的歌曲中只有這首Ces Diamants-La在我的loop歌單上:



2013年這場live好好聽,兩人的歌聲都很溫柔,Julie Zenatti比當年演Fleur-de-Lys時多了份成熟美。

當年迷上Bruno 時很希望有機會現場聽一次,可惜沒有機會。最近發現原來 2013年我在韓國時,他去了韓國開演唱會,而我,足足遲了三年多才知道。

後來他2015年再去了韓國開演唱會,而我,也是遲了一年多才知道。

希望有朝一日他會來香港,更重要的是,希望我不再後知後覺。(知道他再開亞洲演唱會的話請告訴我ToT)


同場加映:
當年因為太喜歡Notre Dame de Paris音樂劇的歌曲,加上在學意大利文,於是找了意大利文版本來看。但可能先入為主加上我喜歡有點肉的大叔,雖然完全聽不懂法文(意大利文也只是聽懂一點點吧...),但還是比較喜歡法文版。

而這個倫敦巡迴的版本,則亦是Bruno Pelletier演唱,而且是終於聽得懂的英文版,算是一次過滿足兩個願望:


9/08/2016

今天我...

心血來潮來看一看,發現原來已經三個多月沒有更新。

這提不起勁的幾個月,有點像幾年前關掉此blog的那段日子。坐車會突然掉淚,逛街會突然掉淚,甚至連做運動也會突然掉淚。不過因為有了經驗,這次算是比較懂得應付自己。

當年最嚴重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會掉淚,也有過結束一切的想法。但拖延症嚴重的我,連生死大事也要拖延,最後還是拖到不了了之。

跟當年相比,現在的情況輕微得多,即使突然落淚,也只是掉一兩行淚,不像當年那樣總是缺堤般落淚。不過早陣子翻看中學時代的日記時,還是禁不住淚水。




寫這篇日記的時候是中五,現在重看雖然覺得當時的想法很稚嫩,但也總算是滿懷理想。一邊看一邊覺得現在一事無成的自己很對不起當年的自己,眼淚掉個不停。

雖然畢業了這麼多年,但至今仍然迷茫。這陣子在找工作,就更加感受到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掙扎的痛苦。不知是否天意,中學時代的另一件物品亦在這時候突然重現。



這頸鏈的歷史比日記更久,十多年來一直保存在音樂盒內。由於一直沒打開音樂盒,所以一直都不知道它在裡面,以為是弄丟了。

失而復得,喜出望外,立即拍照傳給當年一起去訂造這頸鏈的朋友。十多年前這種頸鏈很流行,那時候我和朋友放學後一起去各自訂造了一條。我問這位近年甚少聯絡的朋友是否還記得此事,她說記得,但忘了自己那條寫的是甚麼字。我說她那條是「希望」。

「夢想」和「希望」,多老套。更老套的是,當年我們甫付款便後悔,覺得應該寫「海闊」和「天空」。

我問她是否記得我們那時候因為鏈咀內的天藍色(現在日子久了變了綠色)而聯想到海闊天空,她說她不記得了,讓驚訝我居然記得這十多年前的事。

十多年前訂造的頸鏈,十多年前寫的日記,十多年來的事我都記得。有時會想,或許忘掉了會更好。

總比一直記著、一直想著「天空海闊你與我 可會變」、一直提不起勁好。


5/19/2016

龍蝦與鹵味

The Lobster,香港譯作《單身動物園》,片商亦以「單身不孤單」和「唔睇唔知單身好」來宣傳,仿佛是在號召一眾單身人士去觀看。

但我覺得不是單身的,更應該去看。

片中印象最深刻的其中一幕,是酒店員工演出的兩齣短劇。第一齣是一個沒有伴侶的男人吃飯時噎到了,由於沒有人替他急救,結果死了,而有伴侶的男人吃飯時噎到,女伴立刻為他急救,於是他沒事了;第二齣是一個沒有伴侶的女人走在街上,結果被一個虎視眈眈的色狼強姦了,而一個有伴侶的女人走在街上,由於男伴一直在身邊,那個色狼只能一直虎視眈眈,無法下手。

這兩齣把伴侶功能化的短劇看似荒誕,但現實中有伴侶的人何嘗不是經常苦口婆心地向單身人士宣揚有伴侶的重要。

記得有一次在朋友聚會上,席間只有我和另一個朋友仍然單身,一個剛脫單的朋友突然對我說:「哎呀我真係好擔心你呀,得番你咋,你點算呀?」,表情像發現我患了絕症般憂心忡忡,仿佛我再不找另一半便會活不下去似的。

片中印象最深刻的另一幕,是人生只剩最後一天的單身金髮女子,和她那個剛找到另一半的棕髮好友一起去見酒店經理。棕髮好友對金髮女子說:「我真希望你能跟我一樣幸福,找到另一半bla bla bla...」,金髮女子沒等她說完,便給了她一巴掌,並說想看電影。(人生最後的時光與其浪費在這等廢話上,不如看電影吧!)

我覺得不是單身的人更應該去看這部電影,就是因為實在很多不單身的人都像這位棕髮好友一樣,自以為在關心朋友,實質他們的「關心」都跟這位棕髮好友在朋友人生最後一天跟她說希望她找到幸福一樣,除了能令說話者自我感覺良好外,毫無意義。

上文提到那位脫單朋友,後來結婚了。有次在聚會上談及睇樓,我對這話題沒興趣,所以一言不發。於是她又突然來「關心」我:「你都去睇吓吖。」「我又買唔起,睇嚟做咩?」「睇樓真係好開心架,去睇吓幻想吓自己嘅dream house都好吖。」

Dream你鹵味。

5/12/2016

又看美隊

話說上星期六明珠台重播了美隊2,我陪家母看,於是又看了一次。

雖然Winter Soldier出場的那幾場戲已經反覆重看又重看,甚至已鍛鍊出能在他蒙了面或只有背影的情況下辨認出是替身還是Seb的金睛火眼,但這次還是看得很投入。(btw,有興趣練金睛火眼的話,這篇How to spot Sebastian Stan from his stunt double?是相當有用的秘笈!)

看完美隊2,當然要看美隊3,於是我又去戲院看了。

兩星期前看了3D,這次看2D,還是覺得2D比較好看,看3D有點難集中,很多細節都忽略了。這次看到Bucky的筆記上有兩包小小的餅乾,所以他在逃亡期間也能如此圓潤是因為吃太多零食吧(誤)。

由於是第二次看,比第一次看時冷靜多了(雖然看到Iron Man每當怒火中燒便要拿別人出氣時還是有點看不過眼)。而且重看了美隊2後再看美隊3,便會對Steve的理念更加了解(美隊3裡著墨不多實在可惜)。Steve在美隊2中不只一次強調「freedom」,Nick Fury向他展示可以全天候監察人民並在恐怖份子行動前把他們擊斃的航母時,Steve說:「By holding a gun at everyone on Earth and calling it protection.」,Nick反指Steve當年做的也不見得全是好事,Steve於是說:「Yeah, we compromised. Sometimes in ways that made us not sleep so well. But we did it so the people could be free. This (指航母) isn't freedom, this is fear.」後來Steve發現神盾局被九頭蛇入侵,呼籲神盾局職員阻止航母升空時也提到freedom:「I know I'm asking a lot. But the price of freedom is high. It always has been. And it's a price I'm willing to pay. And if I'm the only one, then so be it. But I'm willing to bet I'm not.」

再看美隊3,Tony嘗試說服Steve簽署Sokovia Accords時以自己的往事作例:「When I realized my weapons were capable of in the wrong hands, I shut it down; stop manufacturing.」,然後Steve說:「Tony. You CHOSE to do that. If we sign this, we surrender our right to CHOOSE. What if this Panel sends us somewhere we don't think we should go? What if there's somewhere we need to go and they don't let us? We may not be perfect but the safest sands are still our own.」。很多沒弄清楚劇情的人都誤以為Steve是為了Bucky才拒絕簽署,但對「freedom」和「right to choose」的重視才是主因吧。(其實他在片中一度為了保住Bucky的性命而動搖,差點便答應簽了,所以Bucky不是他不簽的原因)

這兩星期在微博上看到不少分析得非常透徹的文章,有人用原著漫畫來補充電影交代不足的地方,亦有人去戲院看了三四次然後作出非常仔細的分析。本人不才,實在沒甚麼新觀點,所以觀後感不詳述了。(懶的藉口)

說起微博,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提不起勁上FB,但反而沉迷上微博。

另一個沒想到,是看完美國隊長後去食tea,點的漢堡包居然插了美國旗...



但我喜歡的是Winter Soldier,可以插紅星旗嗎?(店員: ...)








5/03/2016

Outlaws against the world

看完美隊3的這幾天,一直都在loop這兩首歌。一路聽一路腦中浮現畫面,如果當年剪片用的電腦尚在人間,或許會按捺不住剪MV。



Us Against the World,歌名和歌詞都與美隊3裡面Steve & Bucky的故事發展相當吻合。



Outlaws of Love的歌詞其實沒那麼吻合,但"Everywhere we go, we're looking for the sun. Nowhere to grow old, we're always on the run."這兩句真的很適合Steve & Bucky這對亡命鴛鴦亡命之徒 。這個acoustic版本聽得我雞皮疙瘩,CD版本雖然也很好聽,但我更喜歡這個版本。

上海場的這個版本也很動人:


聽這首歌的時候總想起明哥的《禁色》,後來才知道這首歌的創作背景:


美隊3中的Steve和Bucky是outlaws,但是不是outlaws of love就不得而知了。Marvel賣腐確實很有一手,既能令腐男腐女因為看到基情滿滿而熱血沸騰,亦能令普羅大眾覺得這是一對好基友的熱血故事(雖然現在好像腐的一方才是「大眾」)。不過這部電影人物眾多,Steve和Bucky的內心掙扎都交代不足,所以不少(不腐的)觀眾都覺得難以理解Steve為何不惜為了保護Bucky而與昔日戰友為敵。

也難怪爛片王表示Steve如此維護朋友「令人看得極度憋扭」。不知道他有沒有看美隊1、2和復聯1、2,沒看的話應該很難了解隊長的想法。不知道前因後果又要看第3集的話,建議從腐的角度看,保證不會「看完後很失落,非常非常之不滿」,甚至覺得感人肺腑,盪氣迴腸,天地動容。

雖然腐基因會促進腦補,但還是希望戲中對他們的內心多著墨一點。看"How Captain America 3 Got Transformed Into Civil War"這訪問才知道,美隊3本來沒有Iron Man,沒有Spider-Man,整部電影都以Steve和Bucky的愛情故事為主,講述Bucky如何恢復記憶,如何因為自己作為Winter Soldier時所做過的事而內心掙扎,還有Steve如何為了救Bucky而引發衝突。修改劇本加插內戰主題及增加角色後,這些情節大幅刪減。打鬥場面豐富了,但角色張力減弱了,實在可惜。

只好繼續聽歌腦補。


"When I'm with you I can feel so unbreakable."


4/09/2016

Wake up and smell the coffee



And if nobody ever hears from me again, we’ll be okay. And if nobody ever knows where I am, I won’t mind. Cuz I’ll know where I am, and that’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Video: Eric Bogosian’s monologue #84 “Highway”, performed by Sebastian Stan, from the solo: "Wake Up and Smell the Coffee", Jane Street Theater, NYC, 2000, Jo Bonney direc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