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2006

看了《死亡筆記》電影版的人類...死亡

修正少少,是「看了《死亡筆記》電影版的《死亡筆記》漫畫粉絲...死亡」
再修正少少,是「在沒有心理準備下看了《死亡筆記》電影版的《死亡筆記》漫畫粉絲...死亡」
剛才看了,沒有當場斃命,是多得友人不忍心我這個《死亡筆記》漫畫粉絲在戲院裡氣得七孔流血,早已反覆向我透露電影版有多糟,讓我有了心理準備,才不至氣絕身亡。

故事有所出入,是預期之內的,畢竟電影的篇幅較漫畫短得多,而且為保持節奏感,內心獨白不宜太多,有所刪改是難免的。但拜託所有改編別人作品的編劇,你們要是那麼喜歡展示自己的創意,便自己另作一個新故事吧,不要以改編之名,把故事徹底改寫。這種低檔技倆,早已被那些聲稱改編自金庸作品的電視劇用到爛了。

漫畫版《死亡筆記》的精心佈局及深遠意義,在電影版中已蕩然無存。一部驚天地泣鬼神的漫畫,就此糟蹋了。最最最令我擔心的,是有人沒看漫畫,只看電影,然後聽到你對它的漫畫讚不絕口時,便一句飛埋黎:「好好睇咩?我覺得無料到。」

為了力證《死亡筆記》的電影版無料到不代表漫畫版無料到,我這個小粉絲只好略盡綿力,在這裡把兩者作個比較。但由於翻看漫畫需時,敬請各位稍候數天吧。(<-這個人完全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

未辦正經事前,先讓我發發癲。

負責選角的人是怎麼搞的?日本不是盛產美少年的嗎?怎麼兩個男主角的選角也出了問題?

先說飾演主角夜神月的藤原龍也,雖然演員的優劣實在不宜只取決於他們的外表,但他不夠靚仔實在是他主演這部電影的致命傷,畢竟人家夜神月的看家本領之一是美男計,藤原龍也那張包包臉難免欠缺說服力。其次是他的造型,套用網友的話:「漫畫裡的夜神月總是官仔骨骨的,電影版裡的他卻像個賊。」猶幸的是,他的演技也不俗,雖然跟漫畫版夜神月的氣質有所出入,但那應該是關乎編劇及導演的處理手法多於他個人的演技。

至於第二男主角L,唉,每次看到他,也想起NANA裡的真一(因為同樣是由松山研一飾演的)。松山研一這次演L,其實表現勝於他演真一那時,一來外形較適合(他演的真一太老了),二來舉手投足也頗具L的神緒。但畢竟NANA太令我先入為主,始終覺得他演的L無緣無故帶點rock味。《NANA》及《DEATHNOTE》先後由漫畫改編成電影,彼此相隔不足一年,而且現時都在製作續集。既然推出的時間及觀眾層都那麼接近,真一及L這兩個戲份極重的角色,是否應該避免由同一個人來演,以免令觀眾混淆?

整體來說,演夜神總一郎的鹿賀丈史最具原著神緒。演南空直美的瀨戶朝香本來也不俗,可惜她的戲份是這個劇本最大的敗筆,令她所演的南空直美不及漫畫版那麼令人留下深刻印象。

另外想提的是此片的配樂,居然找來川井憲次操刀,實在有點大材小用。(他主要是為動畫配樂,但據聞徐克在戛納電影節大獎當評委時看了他配樂的Ghost in the Shell 2: Innocence,便找他替七劍配樂。不過我略嫌七劍的配樂太有現代感,跟電影不太配合,還是最喜歡他在Ghost in the Shell 2: InnocenceAvalon的配樂,這兩張原聲大碟,我至今也愛不釋手。)

8/13/2006

看鹹碟的文人

某天跟友人閒談時,友人說:「係男人都睇鹹碟。」不知何解,我聽後立刻想起所認識的幾位儒雅得仿佛並非活在這個年代的哲學科老師。我對友人說,很難想像他們也看鹹碟。

想不到此疑問產生後不久,梁文道便在蘋果日報的專欄現身說法他當年是如何游走於書店與鹹帶舖之間。
(下文節錄自梁文道的《同代詩人的悲哀》)

為 了 怕 警 察 便 裝 突 擊 , 鹹 帶 舖 有 自 己 一 套 交 易 方 式 , 總 是 讓 客 人 透 過 相 片 選 擇 喜 歡 的 片 子 , 再 叫 你 離 開 半 小 時 , 然 後 他 們 從 不 知 埋 藏 在 何 處 的 貨 倉 把 帶 子 取 來 , 你 再 鬼 鬼 祟 祟 地 回 去 一 手 交 錢 一 手 取 貨 。
每 回 光 顧 鹹 帶 舖 , 我 在 那 焦 急 的 半 小 時 都 會 去 附 近 的 書 店 等 待 , 往 往 就 遇 上 了 智 德 。 他 很 高 興 地 與 我 分 享 新 近 出 版 的 好 書 , 渾 然 不 覺 我 的 心 不 在 焉 。 時 候 一 到 , 我 就 極 不 自 然 地 會 消 失 , 說 自 己 有 點 急 事 , 過 了 半 晌 , 才 又 重 新 出 現 。 我 想 他 一 直 都 不 知 道 我 在 那 些 奇 異 的 二 十 分 鐘 幹 了 什 麼 事 。


前天跟友人提起其「係男人都睇鹹碟。」的言論,並簡述了梁文道這篇文章。友人聽後,興奮地握著拳說:「我都話架啦!」

梁文道不愧是香港現時文人界的代表人物,居然連年少時的尋幽探秘事跡也如此舉足輕重。

看來我這個不肖學生,也不得不把老師所教的思考方法拋諸腦後,去訴諸於他這個權威了。


註:梁文道的《同代詩人的悲哀》其實以介紹陳智德的新書《愔齋書話》為主,鹹帶之旅只是小插曲。建議看完以上引文後看回他的整篇原文,以免產生任何誤會。

8/10/2006

我唔係電車男

話說去年第一次去漫畫展,幾乎被一眾一窩蜂踴去獵食的雄性動物擠死,於是決定今後不會再去。

豈料今年不單去了,還是第一天去,為的是《DEATHNOTE》及《BLEACH OFFICIAL CHARACTER BOOK》。

又豈料,《BLEACH OFFICIAL CHARACTER BOOK》原來未及出版。

結果,買不成$48的《BLEACH OFFICIAL CHARACTER BOOK》,心情低落,被邪靈乘虛而入,電車鬼上身,買了兩舊幾水的figure。



回到家中,驚覺自己在邪靈附身下做出如此敗家的行為,輾轉不安。

其後連續幾天也在怨自己敗家,心情又再低落,邪靈又欲乘虛而入。與之大戰數百個回合,還是按捺不住,去了信和,發現當天的敗家收鑊出了第二集。



就在電車鬼正要上身之際,我默念咒語:「我唔係電車男,我唔係電車男...」結果暫把這邪靈擊退。

邪靈不忿,行動升級,讓我在網上看到這些:



這些都是《Bleach》內的死神服飾,是唯一令我有cosplay衝動的型爆打扮。









但畢竟,像我這樣的阿禪,對cosplay是敢想而不敢做,於是電車鬼便使出絕招:



是曾出現在漫畫內、但穿戴上街亦不會令人側目的衣飾呀~~~





我唔係電車男!我唔係電車男!我唔係電車男!(喬峰「我唔係契丹人」式咆哮)




圖片來源:(第三幅圖起)
死霸裝:伊賀流忍者店
隊長陣羽織:LaLaBit Market
護廷十三隊副官章:Bandai
浦原商店服飾(圖六至圖七):LaLaBit Market

希望有日本朋友/就黎去日本o既朋友/有朋友o係日本o既朋友可以幫我買啦~

8/07/2006

我的醫生紙



病症一欄,除了「失憶」及「運滯」,還應該加上「壞電腦恐懼症」(病徵可參考黃偉文的《俗》)。

8/05/2006

《寫》的後記

》再次引證了,我不寫電影的話,通常都不會「0COMMENTS」。(中了咒?)

不過,其實那一篇是未寫完的,本來雄心壯志要一口氣寫下近期的思緒,寫到中段卻要趕往戲院,但又自知短期內也找不到電腦續寫,於是便把那爛尾版本發佈了。

看完那篇的留言,發現全都不約而同地安慰我不要在意「0COMMENTS」。我不打算在此否認這點,因為,我的確是有點在意的。不過,卻未至於在意得要在電腦壞了的日子,特地到圖書館以我那不甚快速的速成打九百多個字來訴苦。畢竟,像我這樣的資深自閉仔,自得其樂的功力是頗深厚的,平日的嗜好是在腦海中自言自語,所以透過文字來自言自語本身已帶來樂趣。再者,我未至於厚面皮得自知學藝未精卻抱怨人家不來看我的爛文章。

那麼?《寫》本來是想寫甚麼的呢?其實是想寫EVABlind ChanceBlueRed。事緣我在七月初看完整部EVA及這數齣奇斯洛夫斯基的電影,不知怎樣的,居然把它們連起來胡思亂想,看完藍白紅三部曲後,更連續三晚發惡夢,半夜驚醒。(奇斯洛夫斯基成了恐怖片導演?)想著想著,越來越有一種沒有「自己」這個體存在的感覺,因此忽然對兩件關於寫blog的小事耿耿於懷,介意自己如此在意自己以外的事物。

現在電腦回家了,EVABlind ChanceBlueRed的觀後感,有空的話應該會分開記下的。至於當天寫《寫》時的思緒,還是不再多提了,因為,我現在也弄不清自己在發甚麼神經。

另外,《奇斯洛夫斯基談奇斯洛夫斯基》一書前天到手,隨意先看了數頁,發覺他常以「悲觀」來形容自己。不知悲觀導演加上悲觀觀眾會否負負得正。

8/03/2006

久別重逢

你終於都返黎,我實在想你想得好苦。你唔o係度o既呢段日子,我承認我有拈花惹草。不過,依家既然你返左黎,我都無必要再去搵代替品。
但係,點解你清減左咁多?無晒Photoshop、Premiere、Flash同Nero?

不過,總算有得打字同上網。況且我o地久別重逢,第一次一齊去Yahoo,居然係呢個畫面:



第一次見到放得咁當眼,唔知會唔會係個好開始。
譯文
譯文的原文
原文中所指的Yahoo Answers

唔知係咪你返左黎,我太開心,無啦啦諗起某首歌o既一段對話:

男:你返黎啦~
女:我唔返!
男:你唔返黎,我做人仲有咩意義呢?
女:哈哈哈哈哈~
男:人地咁傷心難為你仲笑得落~

唔好意思,我太興奮,癲左~

7/30/2006

壞掉的電腦仍未歸家,已半個月沒有更新這裡。

期間曾多次心癢癢想寫,尤其是看完電影後。但衝勁被時間沖淡後,便又覺得想寫的東西其實無聊得很,沒甚麼好寫。

想起當初有意在網上寫東西,是因為對史丹利五Ita的敬佩。自己因為他們的文章,認識了不少電影,因此也希望仿傚他們,跟自己的朋友,甚至網路上的有緣人,談談電影。

現在這個網誌是第三代的「鍾戲十足」,第一代是自製的電影小書,內容只談及Lord of the RingsMatrix,而且用作交功課。第二代是2005年開始在OpenDiary寫的,但當年有「中文打字障礙」,結果大部分文章都是只有題目(全是片名),沒有內文,有內文的那些,也只是寥寥數句。

後來決心要寫電影,便捨棄了第二代「鍾戲十足」,搬到這裡重新出發。因為才疏學淺,加上偏好無聊事物,於是決定以寫觀影感想為主,只求記下及分享自己觀影時或觀影後的所思所感。

但近日漸漸發覺,寫網誌也非想像中那麼「個人」的事。上個月到書局見工,跟那名面試官說,我熱愛電影,亦有在網誌上寫電影,豈料他問:「咁多唔多人睇?」那一刻,這裡經常出現的「0 COMMENTS」便浮現眼前,我猶豫了一會,有點難為情地答:「其實都無乜人睇。」那面試官便好像沒興趣問下去。

類似的難答問題,昨天又再出現,對方(這次不是面試)得知我有寫blog時,問:「咁o係邊度link到你個blog?」我霎時間也不知如何回答,呆了片刻後才說:「好似無人link過我。」

大概初中開始,我便發覺相比起說話,以文字表達自己,讓我有較大的安全感,那時即使是跟熟悉而且每天相見的好友,也會有書信往來,心事是寫多於說。原因是甚麼,我想了很多遍,我想,我未必是很喜歡寫,只是害怕說而已,害怕說錯話,害怕說悶話,害怕說廢話...相比於說話,寫字有較多時間前思後想,無疑較適合怕事的我,更重要的,是我不會看到人家的即時反應,不會看到對方悶得哈欠連連,甚至對方眼尾也沒有看過我的文字,我也不會知道。

對於我這種想說又怕說的人,網路世界有點像復康中心,讓我慢慢衝破表達自己的心理障礙。在網誌上,要說的可以放心說(當然是指可以公開的那些),由於別人都是在我寫好要寫的東西後才可回應,我寫的時候便不會因為看到或在猜對方的反應而自亂陣腳。

不過,逃避確非良策,對於別人的反應,的確是「避得一時唔避得一世」。有時,沒有回應,亦是一個反應。

7/14/2006

書亡人茫

家中電腦壞了,這篇是在漫畫cafe打的。

前天在漫畫cafe看了《EX-am》連載的《Deathnote》,終於看了結局。

一直很想知這故事怎樣完,但又不想它完。

現在看到它這樣完,很失望。發覺它完了,很失落。

大結局的一期將會在約兩星期後的動漫節發售,待我買回來翻看後,再詳寫感想吧。

剛才上網,在維基百科發現,《Deathnote》原來是有前傳的:

在JUMP 2003年本誌36號,曾刊載一樣以「死亡筆記」為名的單篇作品,在連載作品出現後常常被稱做前傳。主要的登場人物只有死神流愚出現在連載作品。

名稱 職業 性格 備註
鏡太郎 13歳的中學生 膽小、內向 被欺負的孩子,本作的主角
三浦 13歳的中學生 軟弱膽小 被欺負的孩子,和太郎同年級
山中 中年刑警 深思熟慮 覺得這件事和過去的很類似
高木 年輕刑警 正義感強 仰幕山中前輩
流愚 死神 快樂的旁觀者 龐克風的打扮

劇情

鏡太郎在放學途中撿起一本筆記本,用它來寫日記。隔天,名字被自己寫進筆記本的同學們竟然死掉了。後來他才知道,原來這本筆記本是死神流愚所掉落的「死亡筆記」。

過去遇到類似事件的刑警,開始調查其他的同學。焦慮的太郎最後使用了「死亡橡皮擦(デスイレイザー‎,Death Eraser,連載作品中未出現)」將他們的名字擦掉,於是被殺掉的同學再度復活了。但是,沒過多久,他們和兩名刑警在鏡太郎完全沒有使用筆記本的請況下再度死亡......

得知因為路克遺失了筆記本,自己的周圍還有一個「使用筆記本的人類」,鏡太郎急著尋找犯人......

筆記使用規則

基本上和連載作品相同,主要不同點在於:

名字被寫上筆記本後,可以使用「死亡橡皮擦(デスイレイザー‎,Death Eraser)」擦掉名字,被殺的人將會再度回到人間。但如果遺體被火化了,則橡皮擦沒有效果。
雖然不建議,但在筆記本封面寫上自己的名字是不會死的。
筆記本的封面被撕掉後,就沒有死亡筆記的效果。
筆記本的頁數會用完,需要和死神另外索取。
並沒有規定死神「至少要持有一本筆記本」。
並沒有死神之眼、放棄所有權等詳細規定。


很想看。

30/07後記:此篇原名是「書亡人亡」,意即《Deathnote》完了,我也好像隨它而逝。後來怕「人亡」可能會令讀者誤以為是指書中人物死亡,才改為不會引致此誤會的「書亡人茫」,但時至今日,仍覺此名太牽強。

7/02/2006

英格蘭與巴西

上屆,英格蘭對巴西一戰時,跟一眾同事趁午飯時間到商場觀戰,不大看足球的我亦跟大家興高采烈地抬頭看著那大電視。

今屆,英格蘭與巴西分別作賽時,為了工作別過友人後回家睡覺,不大看足球的我上班時卻若有所失地低頭看著那舊電腦。

那年,我們為了看球賽,而懶理工作,午飯時間過了個多小時後才回到公司。

今年,我為了保著工作,而放棄球賽,準時起床乘了個多小時車才返回公司。

6/28/2006

井底之蛙

昨晚突然興起,到處去看人家的Blog。平日看的時候,很多時看完後也會自慚形穢。昨晚可能看得太多,而且有很多也是從人家的連結那裡初次接觸的,頓時覺得,網路上真的臥虎藏龍,同時亦更覺得自己真的無知得很。

無知的人,應該可分三大類吧:第一類是覺得無知並無不妥,因此即使自覺無知,亦仍然活得自在;第二類是覺得不可無知,但又不自覺自己是無知,因此也活得自在;第三類則是第一、二類的混合版,覺得不可無知,但又自覺無知,因此活得不自在。

我想,我應該是第三類人吧。終日希望自己脫離無知的行列,但卻廿多年來一直在這井底打滾。

早前旁聽文化研究的課時,老師說,根據過往經驗,往往來自歷史、心理等學系的學生,寫文化研究的的論文時,都較文化研究系的學生寫得好,原因是他們在所專修的範疇已有一定了解,因此大多有精闢的分析角度,而文化研究系的學生卻因學的東西較雜亂而導致分析時無從入手。

而我呢,恐怕連雜亂的程度也未到,雜亂也至少要有點東西才可以亂,而我,經歷三年「實用課程」後,仍是腹無半點墨水,想亂也亂不來。

認識的人當中,也有上述的第一、二類人,有時也好生羨慕他們的。假如即使如何掙扎,仍然是離不開井底的話,或許不知道自己正身處井底比較好。就像Matrix的Cypher,脫離Matrix後,看到現實的苦況,感到自己難以改變甚麼,於是出賣Morpheus等人,為的只是重返Matrix,重過那無知但安穩的生活。他那句「Ignorance is bliss.」(無知是福氣),其實,我是頗同意的,假如無知之餘又對自己的無知無知的話。

一直也殘存一點希望,期望終有一天可以爬出井底。不過,畢業後工作越久,便越覺乏力。今天看彭浩翔在蘋果日報的專欄,題目是《冇時間》,當中有這數句:「要是你覺得唸書時也忙至喘不過氣的話,那窮你一生也無法找到空閒時間 ,在大學唸書 ,今天要你看部電影、讀本課外書也沒時間,將來打工搵食,你更會賤務纏身,連祖宗山墳也沒暇去掃。」

大學三年,因為所選的科目重小聰明而輕大智慧,因此倒也不怎麼忙,輕輕的,便錯過爬井的大好時機。早前寫半熟爸爸觀後感時,談到「重頭再來」的問題,的確,已經不能重頭再來了。

或許,我曾經有過爬出井口的機會。

不過,卻自己親手摧毀了。即使是因為受了別人影響而放棄,但最終決定放開手的,仍是自已。

這段日子一直在密謀轉工,友人見我仍在找「全霉」工,以為是堅持理想,實情卻非那麼熱血的,我只是,很怕繼續在懊悔中活下去。